O Camp後記20040827
三日兩夜的O Camp結束,回家昏迷幾個小時後復活,在此一記。
Mechanical Engineering的O Camp,名為機械人豪華營,在梅窩度過漫長(?)的三日兩夜。
全程的睡眠時間約在三個小時左右,算是理想。:P
Day 1
大部份時間留在campus集合,第一日的主打是連環treasure hunt。最難忘而個人覺得最正的是成組人到極之繁忙的彌敦道Bossini門前大跳一分鐘nami nami。不變態但痴線,一班人一齊癲的感覺最好玩。看著其他路人目瞪口呆到笑唔出的表情,一分鐘後大家立刻回復正常繼續趕去其他check point。由於進度比其他組慢,我們唯有追上巴士縮短時間;在三十幾度高溫下狂跑,人人也成身濕透。
中午的尖咀treasure hunt完成,黃昏時乘船前往梅窩camp site,坦言這個是全日來最輕鬆的一個時段。當日能見度低,靠在船邊看著矇矓的視野,海風迎面吹來,浪花一直拍打,四面的天際灰白中帶暗橙,水平線隱約圍繞在眼前。
到達camp site後勉強食過晚飯,在房準備晚間treasure hunt時忽然橫風橫雨。正以為是日活動已因此完結,幾小時後天色回復穩定,treasure hunt如常進行。基本上任務不難完成,除了要跪在濕透的草地上接龍式繞一個圈。你可以嘗試用雙手捉著另一個人的足踝(腳眼)跪著前進,就可以想像到十六個人以這方式連成一線地,繞過一個長約百五米的圈會有什麼難度。草地濕透的壞處是跪時覺得不舒服,好處是比較不易擦損膝頭。
十一點左右完成treasure hunt,返回營房等沖涼。近廿人分兩個廁所,這幾日來的沖涼等待時間都相當可觀。沖涼後一眾人發呆,組爸組媽帶頭圍圈玩遊戲,一直玩到三點左右大家極疲累地回房睡覺。(「營規」是三點前睡覺要後果自負,哈!)
Day 2
睡不熟,七點前醒了過來。刷牙後見其他人未醒,獨自上了天台看風景。梅窩沙灘不算乾淨,不過遠看下仍可謂海天一色。這份舒服的悠閒感覺與O Camp的緊張和激烈對比很大呢。
第二日的重點在於水戰。是日天氣極酷熱,因此水戰提早舉行。
起初以為水戰是鬥射水槍鬥潑水,不過原來一開始的是在海灘玩遊戲。由於不是全組進行,大部份人都只是站在一旁打氣、圍觀或曝曬。幸好組爸組媽和ex-co們都有事可做,多得他們拿著水槍四圍射,組仔組女才未被太陽蒸乾。
之後是在海灘的自由時間,最後是猜包剪鬥潑水。差不多黃昏,大家洗身後回去換衫食晚飯。
晚飯過後是O Camp的重頭節目camp fire。圍著營火跳舞比想像中熱,要跳的包括之前precamp時學過的營舞,鄭秀文的螢光粉紅;和不用學也會跳的幾隻口水舞,有超人迪加、成吉思汗和Holiday等。
大家成身濕透,camp fire的感覺是好玩和辛苦二合為一。聽過其他U的camp fire要玩脫衣舞,要一面聽著葉玉卿一面發姣,深感只需在營火前跳幾小時已是恩惠。
camp fire後本日活動已差不多算完結,回房沖涼後大家等待老鬼(上一莊的師兄師姐)前來。本來以為會被老鬼玩得很慘,不過遊戲竟然出奇地正氣,玩人體奧妙展,玩火麒麟,最變態的是毛毛蟲,好彩沒抽中我。老鬼們專誠坐夜船來玩我們,認真畀面呀。不過原來好戲還在後頭…
老鬼走後,我們繼續圍在廳中玩遊戲。雖然我完全不懂玩,只是看得一頭霧水,不過都可以一直踩到三四點,大家開始相繼倒下。剩下未睡著的人在吹水,講鬼故;大概六點前我開始想小睡。
不過我的兩邊都有環迴鼻鼾聲,此起彼落極富節奏,我當然睡不著。有些人睡得像死豬,踢唔醒,給封著口鼻都仍可以動也不動。:D
到了六點左右,老鬼和ex-co忽然闖入,他們一直通宵的目的都是等這一刻了。我睡不著,當然是起來看看搞什麼。
O Camp的「營規」是不准睡覺,這刻仍在熟睡的人當然會被整。老鬼們拿著牙膏剃鬚膏等替已沒知覺的人化妝,畫呀畫呀真精彩。最慘的是組媽,六點才開始倒下,頭上卻不止牙膏剃鬚膏,還有媽咪麵連粉一起倒下。老鬼們整完笑完拍完照後就滿足地溜人了。
Day 3
看完半組人被整後,其他人刷牙執拾後繼續吹水或準備小睡。
到了八點左右,是時候checkout(夠時間的話冷氣會自動關閉)。
早餐後玩mass game,我因整晚沒睡感到頭暈暈;不是劇烈地不適的那種頭暈,而是腳步浮浮站不穩,幸好大部份遊戲不需要全組參與,否則一定會累輸全組人了。
哈。不過其實幾日來的遊戲累積下我組已經穩輸,選了營花營草後直接大懲罰。做好了心理準備,懲罰反而極之輕鬆,是一盤糖水加香蕉加wasabi,看起來像豬餿,但吃下去不算難頂,而且wasabi味很輕。
最後午餐後,大家乘船離開梅窩後解散。O Camp正式曲終人散。
最初報O Camp是為了識人,想像著遊戲會有多變態,幾日前我本著「捱」的心態出發。
幾日後的今日,在此可以說O Camp很有意思。實際得著很難形容,始終是那份體驗的感覺有意思。
坦白說,相信你一生人中也不會有多少次機會走到鬧市中跳nami nami,也不會有多少次機會五十多人圍在營火前跳舞。
而且一班師兄師姐都很錫住我地。遊戲不算變態,懲罰是例行式地做,你不願玩的話也不會強迫你。我算是很內向,但仍沒有被玩的感覺。常聽人說大學迎新營趨向低俗無聊,幸而我沒有份去體驗這個說法。
最後要多謝組爸侏羅和組媽Kelly這幾日來的照顧,明顯看到你們極辛苦,極盡責,任勞任怨。
組爸和組媽都只有一個,組仔組女不能選擇。能遇著這樣好人的組父母,都是一種福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