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ys of Immaturity

適逢農曆七月，近來又沒有什麼新TOPIC，讓我在此分享一下小學時的恐怖難忘經歷；也正好應一應節。（亦剛好只是初開學，還清閒…）
話說小學六年級，我當班長。每天的小息，班長的工作就是把收好的功課簿疊好，再搬去教員室（真不明為何年紀小小，也甘心去做苦力）。每天的小息，正當大班同學在地下操場嘻嘻哈哈的時候，我就要和女班長在幽靜的六樓埋頭苦幹的疊呀疊，把如山的簿搬呀搬；通常每天的第一個小息也沒有其他空餘時間。事情發生在小六的一個小息。

這天，雖然簿還未搬好，不過我卻急得很──要上洗手間方便！第一次走進空無一人的洗手間，真有一份新鮮感──我未試過上廁所不用排隊的；我不是迷信之人，廁所的昏暗和寂靜是令人不習慣，但難道真的會有校園七不思議嗎？！

廁所理應空無一人，但為何第二格的門是「大半」掩的？→【即是不完全掩上，但我看不到裡面有些什麼。】有些怪，因為小學生不會在小息時躲進廁所吧！（更何況我小學的學生都很守規矩）不過我只是為了方便一下，何順深入調查？我走進第三格開始方便：Ｐ，水聲響遍整個廁所，但在大約兩三秒後，另一道水聲從我的隔壁傳出，又是響遍了每一角。呀？怎麼有人進來了我也不知道的？心中有些那個，接著…兩道水聲竟同時停了！應說是我停了一秒也不到後，「它」才停的。（之後有人說那會否是回音，但我不知回音會否開始時DELAY兩三秒；卻同時停止）我沒有沖廁，直接走出來；廁所的情景和我進入時一樣──空無一人，鴉雀無聲；（不用我說明有什麼不妥了吧^_^！）沒有細想，快步離開！

有點嚇人，不過我始終不迷信，加上那時的「沒有細想」；我曾數次再上那廁所，（當然，是因為我懶啦！要我跑落地下幹一幹，又跑回六樓，想學人跑馬拉松嗎！）而之前的情況亦時有發生；水聲沒有停過，第二格的門沒有完全敞開過；心是越來越慌，我亦曾試過推開第二格的門，但門很快又回覆原狀──啊！原來是那種舊門。相信大家也知道，有些很舊的木門（尤其公廁最多），門扣有些移位，令門完全打開後會自動半掩。但這仍未能解釋「同步」的水聲，心中恐懼未除！

不過，有一次真的很急，看來要跑馬拉松也來不及了！這次，就是我最後一次進入這個廁所了…本來心中很不願意，很驚；但急又確是很難忍。然而，正當我再一次走進這間陽光不能直射的暗房時，立時目瞪口呆──這一次大半掩的，是第三格的門；至於第二格的門，就完完全全的打開了！那時真的很SHOCKING，這是在做戲嗎？不敢再想，走進第一格；再次聽著同步的水聲，快速了事火速離開！惡夢就此完結！

故事就此告一段落，心中仍有疑問；同學們當然不相信啦！（當他們聽到「同步水聲」一詞，已笑不攏嘴了！）未想過會有奇遇，卻未能解答謎團。當然，不要噓我，噓我這個故事鬼影也沒有半隻，真人真事就是如此；當你親臨其境，那個情景已ENOUGH！現在未能忘記那份「勁驚」的感覺，我亦不能一口咬定自己遇到了「特別朋友」。當然，很歡迎你來噓我；不過在噓前，請為我解釋一下…

放暑假的時候，除了把大好時間都荒廢掉之外，很多人也喜歡四處搜尋，找一份暑期工來做；主要是賺點外快啦！
（當然，做義工的大有人在，但你又會不會一星期五至六天都朝九晚五去做一份義工呢？）
從中獲取工作經驗，相信也固為重要；而這個夏季，適逢會考完畢，提早放暑假，我也加入做暑期工的行列！

香港失業率高企已經是很OUT的話題，暑期工名額更是僧多粥少，因此沒有想過我也能擠身打工仔行列之一。
話說六月初，剛適應了貓頭鷹的生活方式，好友林（未得當時人同意，名字嚴禁公開；再者，只打一個字方便很多：Ｄ）致電，說已故…不！是已離職的老師伍找我們做暑期工。
雖是剛開始享受假期，但若是有一份充實的工作那豈不是更有意義？
而且只是暑期工罷了，我想不需要上刀山或落油鑊吧！立刻答應了。

六月中就開工，心情緊張興奮。
可能會建立到新的技能，可能會認識到更多朋友，還能賺到人工，（雖是廉價勞工薪酬）。
總之會有很多未知數，應該會是個精彩的經驗。
據伍透露，工作只是一些文書上的校對和編輯之類，還有去採訪一些慈善機構，絕對是能力之內，這樣「筍」的工作我往哪裡找？

第一天上班，更為興奮；雖則大雨滂沱，鬥志仍然激昂。
到達集合地點，還見到另一朋友顏，又是媽口中的「三劍俠」一起出發，心中更發喜悅。
新蒲崗殘舊工業大廈中的一間書局，是我們的工作地點，那裡的人都很友善，和我們同組的三個大學生人品看來不錯；這個「第一次」真的如此PERFECT？

伍來到後，先為大家介紹了對方，就開始交待工作：
「我們正準備出一套書，你們的工作是負責替我們的作家搜集資料…」

唔唔！我也預計是這樣的工作

「搜集了資料後，你們還要為自己的TOPICS設計遊戲，盡量以生活化為主，要考慮學校方面，社會方面，個人方面…」

唔唔…唔？怎麼好像…？

「之後，你們還要去想一想如何才可以寓學習於娛樂，把教學設計得適合時下的初中生…」
怎麼好像越來越不像樣？這和學校的PROJECT有分別嗎？
分別是有的：程度提高了，層次複雜了，分量大幅提昇了，所限時間短了，還有是，超出我的預想範圍了！

和校對編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，不過勢成騎虎，何不考驗一下自己？
而且工作亦不算很辛苦，平常除了要到圖書館搜集資料外，其餘就是留在公司裡選輯手頭上的材料和影印，以及用電腦將工作報告打出來（這我最在行了！），一個FILE就此完成。

由於是個開始，所限時間比較長。
因此在這個星期的工作時間裡，每天都玩著玩著的過去：在公司裡，聽著DISCMAN開工，在飯後享受一小時以上的寬頻網上極速衝浪的快感；出外，先逛一逛唱片舖，再去吃個飽，然後就到圖書館衝一會兒寬頻，最後就去搜集資料──這是表面上令人流口水的工作方式。
實際上，那幾個大學生把我們看作透明；忽然又要圍在一起對著一班年紀大我幾倍的神秘人PRESENT自己的工作進度（神秘人是那些我完全不知是何方神聖的編輯之類的人）。
最太陽月亮星星的是還有一個老來嬌的老姑婆，忽然出現質問我們為何不把本來是她負責的工作也完成，沒有盡心；又說為何不去那個我們連哪裡也不知道的教育學院搜集資料，還說「不知在哪」是個很差的藉口。
更XYZ的是這個老姑婆還要在會議上對著神秘人把聲線和動作校年輕十年，表示我們是如何的了不起，不過始終沒有去什麼教育學院搜集資料云云！
沒想過暑期工也有如此真實的體驗，幸好伍總為我們解圍。

第二個星期開始，工作量大幅上昇──
一星期內完成三個FILE，加上那個颱風尤特，工作時間更為缺乏。
唯有快有快做，影印少一些，工作報告簡略一些──毫無疑問，這個FILE會比一個來得薄，給人草率的感覺。
但為何那幾個大學生的FILE會比上次厚上幾倍？
這怎解釋他們那悠閒的工作態度？

一看之下，又要來多幾顆太陽月亮──
FILE中包含的，是幾本書的影印資料，是幾本完全沒有篩選過的完整的書，只差沒把封面也印出來；當中還要包含那些低B得令人發抖的幼兒謎語書！
可能因為對象是初中生，他們才會把自己的智商也調至更低水平吧！
至於工作報告，是把字體放大，令半版內容也吃上了兩張紙；再看看自己薄薄的FILE，我明白為何「高明」的他們會對低B的我流露出不屑的目光！
一個人類，竟不比一班影印機械人來得「聰明」和懂得濫竽充數，我不是低B是什麼？

工作有喜有悲，誠為常事（坦白說，喜多過悲）。
但始終，當了一個月的貓頭鷹，這兩個星期的生活方式真的不習慣，而負責的工作又像變幻莫測的天氣一樣，加上原先定了的暑期計劃又被堵得擠擁；終於，另一個TASK：由「採訪慈善機構」搖身變成的「街頭追訪」令我們立即玩集體辭職！
你可能會認為：為何浪費了一個如此「筍」的工作機會？
那我只能答你：「I’m not ready! 我未準備好！」
不過那仍不算是浪費，因我已把工作讓了給更有需要的人，他會比我更為勝任。
而我，可能會做回一隻貓頭鷹…

搗亂，是我的興趣，亦是專長（笑）。
為了令能日常緊張而有規律的生活變得輕鬆，我經常也會惡作劇和搗蛋，雖則無傷大雅，但確令身邊的人感到很頭痛。
然而，我亦為這種破壞規律的行為加上一條規則，就是我不能為了一時之快而對別人造成金錢或財物上的損失，更不可傷害到他人的身和心。（否則身邊的人就不只是頭痛那麼簡單了。）

事情發生在兩年前，那時的我是個網路上的初哥。
剛剛進入網路的時候，看到眼前這個七彩繽紛的花花世界，心中難免會有不少憧憬。

這是我第一個光顧的台灣個人網站，亦是一個非常不幸的網站（因我的緣故）。
由於版面佈置精緻，題材合我口胃，因此我每天也會來這裡逛一逛，並且踴躍發表意見。
一直以來，我只知台灣是個與香港相距不遠的島嶼，如今有機會與台灣的朋友交流，心情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。

該「不幸網站」站長在版頭許下承諾，答應會努力的不斷更新網站，並希望收到大家的建議；熱心的我於是長篇大論的在討論區發表（現在回想，當時的我真是個大傻瓜啊！），並滿心期待著站長的回覆。

誰不知收到的REPLY全都不多於十字：「列入考慮」，「暫不作考慮」和「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」等，就如一枚一枚的大砲，把心中那理想的圍牆全都轟碎；不過，可能是站長太忙吧！才沒有時間作任何的更新，並草草地回應我。
怎料一看留言版，卻發現站長和朋友同學們滔滔不絕，有時閒話家常，有時會相約到何處去玩。

不知何來的一股怒火，我也忍不住要在留言版上佔一席位，一個很大的席位。
我用了一個假名，在留言版上胡亂打上一大堆沒有意思的句子（當然，沒有粗言穢語！）。
看到一個留言差不多佔了整個版位，心中絕無開心的感覺，但可以用滿足來形容。
而事情亦似乎告一段落了…

後來，看到自己的留言無聲無色的消失，還以為是傳送出了錯，不過也就算了，氣已經消了。
我仍是這個網站的常客，只是已經沒有發言了。
看著看著，不對！怎麼會有人在罵我？

原來那則長篇大論的留言不是無聲消失了；數著數著，那些罵我的留言不下十個（我也不值得被你們這樣咒罵吧！），當中還是那班閒話家常的傢伙們和站長本人，我第一次嘗到被杯葛的滋味。

好吧！既然你們「不太明白我說什麼」，我便具體一點吧！
我知道傢伙們的英語並不了得，於是我以英文在那留了一篇說話，表明自己的立場：
「若是做不到就不要作空頭承諾，網站在幾個月來也是一個模樣，唯一有變化的是那個每天閒話家常著的留言版。那個大家都喜愛的題材只是一個幌子，把同好都騙來，然後就只能一直盼望著網站何時更新和看著你們在網上『煲電話粥』，這簡直是個恥辱！」

難聽的說話少不了，不過絕對沒有粗言穢語；而我就一直期待著站長的反應（以及她能否看到懂）。
心中比上一次更為痛快，卻又乍喜乍驚──畢竟我不是一個愛與人為敵的人。
在大約兩小時後，站長回覆了！

起初還以為她又「不明白我在說什麼」，結果令我出乎意料。
我所寫的每一個字，她也看得懂，而且還理直氣壯的教訓了我一頓：說什麼更新了只是還未上傳，什麼當站長的有多辛苦，委屈辛酸七情上面；是真是假並不重要，令我徹底投降的是她以要BOMB我電腦來恐嚇我（畢竟我當時還是一個網路的初哥）。

但坦白說，我知道站長真的受到傷害，她的網站亦曾因我的幼稚和天真而變得天翻地覆。
一番無情的說話，傷害了一個有情的心（還要是個女孩子），既不光采，亦沒意思。
這是我最失敗的一次搗亂行動──實際上，我輸了；表面上，我亦輸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