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鄉小記2004

中山住宅區

典型的中山住宅區

每到農曆年,全家都要回鄉探親、小住幾天,已成家庭一例。在中山家鄉,有叔嬸、堂弟,約10年前還有爺爺嫲嫲;那裡氣溫也比香港低,今年晚間只有6, 7C,也是過農曆年的氣氛所在。

說來,中山是個典型不過的發展中大陸城市。縱然近年當地發展加速,中山人給我的感覺仍然是一份「憨直」。

中山人的憨直

你招手召來的士,上車後司機總愛簡單喧寒兩句。即使你扮作人生路不熟,他仍會讓你知道他選擇了最短的路線;甚至在到達目的地前;讓你早點下車而不用咪錶跳多一次。

那邊廂,縱使晚上寒風不絕、只有10C以下,你仍會見到肯德基職員在室外落力跳舞。沒錯,室外是冷得只剩寥寥幾個觀眾,但為兒童而設的表演時間並沒有取消;音樂仍然在播,「繽紛周末盡在肯德基」的橫額仍被吹得晃下晃下,只穿著單薄工作服的職員仍在跳呀跳呀,直至晚上10時表演時間結束。

中山肯德基表演時段

寒風下,肯德基職員在室外跳呀跳呀

當然,中山人仍帶著土氣,工作仍是不認真,服務員仍然愛打渾,但總是直接。他們會喜歡以自己的方式去蛇王,卻不會一副心機去走精面。

中山市的土氣

城市方面,中山正在發展,染髮早已流行,手提電話已進入「一人一部」的時代。但土氣仍在,只是土氣並不一定有褒貶,也不一定是指外表…

你走在馬路,人像燈是綠燈,車輛全在你右邊停下,但左邊仍會有車輛不停駛入;過馬路法則是「人讓車」,車從不會讓人,最多減速,卻從不停車--難道作為行人的你會站在原地等車撞嗎?

在人少的商場內,護衛員可以大模私樣在反光的地板上吐痰。清潔工人走過、看到,然後繼續走。你覺得嘔心,走入吉之島,站在入口旁的接待員會90度鞠躬,誠懇地說歡迎光臨。是文明還是土氣,你偶然會搞不清。

中山市街道標語

街上長年來都貼著這種押韻的標語

而街上總貼著不同口號,「亂丟垃圾,有失人格」和「人人愛乾淨,中山更加靚」等,多年不變。但地上還是充滿橙皮廁紙,反正路是那麼闊。而我當然也有「入鄉隨俗」,偶然放縱,西柚皮一下子從窗外飛到草坪,只成了芸芸垃圾中的一小件。

懷緬童年玩意

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煙花。中山近年已禁止煙花炮丈,事緣曾發生過意外,所以煙花只在少數舊區士多有售。今年有幸找到傳統煙花,立刻買下幾紮。

晚上點起煙花,感覺令人懷念。往日一有煙花玩就很滿足,今日就只是把火光拿在手上懷緬一下。除了黑暗中的耀眼花火,和凍得可以的溫度,還有的就只是難聞嗆人的濃煙--原來這就是兒時的可貴玩意了。

中山 煙花

兒時最愛玩的煙花,現在反而覺得很嗆


短短幾日,時間過得快,回鄉小住並沒什特別收穫(加上周車勞頓,回到香港老家感覺煞是可愛)。只是覺得光陰似箭,一個新年又新年。極寒的農曆年即將過去,離再次高考的時間剩下不多了。

Oscar

香港人,八十後。中五會考後學人寫網頁、寫文字,記下生活大小事。

更多相關文章 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