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的回憶

暴雨

雨季已來了嗎?這星期,每日都天陰陰的。只11am已暗得要開燈,雷聲和閃電也未停過。

不知為何,往日的情景又重現眼前了--

小學時的安全雨天

「嗚嘩~嗚嘩~」
小學生喜歡在下雨天起哄。不是普通雨天,而是昏暗得雷聲不絕的那種情況。

還記得那些時候,一邊聽著老師教書,一邊看著天色昏暗起來;課室平日不起眼的燈光和窗,都忽然變得很重要。然後雨點打在窗上,看著外面漆黑的世界,對小學生來說已很有氣氛了。

若是遇著脾氣好的老師,我們還會在打雷時「嗚嘩~嗚嘩~」地叫,享受著置身室內的安全感。

我把暴雨的情況美化了?其實也有例外。

小學時的狼狽雨天

若在上學前已開始這種程度的暴雨,情況倒是相當狼狽。除了返學時舉步維艱,也試過整天穿著濕透的鞋襪上課,完全不值得回味啊。

後來媽想到先用膠袋裝著我的皮鞋,而我就穿拖鞋出門,來到學校門前才幫我換鞋。

學校門前的屋簷下因此成了熱鬧地點,不少媽媽都會在打鐘前替子女換好鞋,然後再撐傘送他們到校門前,才會安心笑著揮手離去。雙方都在圓滿中笑著講「拜拜」。

我把滂沱大雨的麻煩溫馨化了?真正狼狽的回憶當然也少不了。

中一時的某個傾盤大雨

仍記得中一學期尾正值雨季,有天特別傾盤大雨。上學途中,還有2個站就到埗,卻忽然大塞車,停在那裡20分鐘也沒有跡象前進,我和同學唯有下車跑回學校!

在雨中跑了近10分鐘,來到拔萃後門,還要走約四五層樓高的長樓梯才能到達校園範圍。樓梯在當時都成了瀑布一樣,有一層水沖在表面;而兩側的水渠就滿溢得像山澗急流一樣。

看到眼前「險境」,我心裡竟然還只是擔心有沒有遲到…(笑)所以2分鐘內奔上了「瀑布」,聽著上課鐘聲剛剛響起,我們使勁跑回課室。氣喘如牛來到,課室卻不足10人,同學們大多都脫了鞋襪,坐在桌上抹身。

幾分鐘後,我們稍為安定下來,老師卻宣佈當天停課!現在已記不起是紅雨還是黑雨,總之我們可做的是通知家長來接送。當時好像還說地鐵停駛了,著家長乘巴士前來。

我排隊打電話回家後,就跟其他同學集中到禮堂等待家長前來。沒想到半個小時後,雨勢減弱到微雨,未通知家長的同學們可以自行回家了…

還記得禮堂因為中三考試而鋪好了桌椅,我們就坐在那裡等待。時間一直過,家長們都逐一到達了,最後只剩下我和兩三個不認識的同學,還有留守的老師(大概我媽都遇上同樣的塞車吧…)。坐在昏暗的禮堂,孤單地等待;那種度日如年的感覺,至今歷歷在目。


有關下雨的回憶,其實還有不少。當中有很多肉麻的少年悶愁,就別再提了。那些自找傷感不愉快的心情,就讓它們隨雨水,一起沖洗去吧。

Oscar

香港人,八十後。中五會考後學人寫網頁、寫文字,記下生活大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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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小時候都是這樣,
    一有行雷落大雨就好興奮,
    成班哇哇叫,
    而家諗返都覺得好開心!
    大個咗就没有言樣的閒情了!

  • justin

    這令我回想起小學時期相同的情景
    真叫人回味啊~